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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人才培养须走出自己的路

来源::网络整理 | 作者:管理员 | 本文已影响

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既要有高尚品德,又要有真才实学。学生在大学里学什么、能学到什么、学得怎么样,同大学人才培养体系密切相关。目前,我国大学硬件条件都有很大改善,有的学校的硬件同世界一流大学比没有太大差别,关键是要形成更高水平的人才培养体系。毋庸置疑,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高等教育进行了若干重大领域改革,取得了显著成就。但同时也存在一个事实,那就是与高等教育其他领域改革相比,高校人才培养仍是我国高等教育改革发展中的短板。高校如何在人才培养上有大建树?本文作者对当前高校人才培养模式进行的反思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让我们看到在高等教育改革的“深水区”,人才培养体系必须立足于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来建设,可以借鉴国外有益经验,但必须扎根中国大地。

1.大学人才培养成为短板

前不久,我去世界卫生组织,见到了世界卫生组织助理总干事。他说世界卫生组织有7000余雇员,但中国雇员只有40余人。目前,中国每年交给世界卫生组织的会费大约2500万美元,从2018年开始就要交5000万美元。但是,我们交的钱和派出的人数相比,是典型的“代表性缺失”。他还说在100余个世界上的国际组织中,中国基本都存在“代表性缺失”的现象。他认为我国选派不出高水平的人在国际组织任职,关键就是人才培养质量有问题。反观日本,自二战之后共产生25个诺贝尔奖获得者,本科全部是日本本土大学毕业,在国外读硕士的只有2个,在国外读博士的只有3个,这反映了日本大学人才培养的竞争力。

无独有偶。过去三年,我有幸参加了国内六所“985工程”高校的审核评估。教育部评估中心对这一轮“985工程”高校的审核评估,采取了一项新举措,即邀请外国学者参加。这些外国学者大部分是世界一流大学的校长或从事高等教育研究的学者,分别来自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日本。这些外国专家几乎都是第一次参加我国一流大学的审核评估。在深入考察和评估后,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即我国“985工程”高校的硬件已经是世界一流,其条件之好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让他们感到震撼和羡慕。然而,当这些外国学者深入到教学第一线听课、召开学生座谈会、调阅各种教学文件时,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认为:中国一流大学的本科人才培养与世界一流大学相比,无论是在教育理念、培养模式和教学手段上,都还存在差距。最为突出是学生普遍缺乏批判性思维、基础不够厚、口径不够宽、跨学科程度弱、国际视野不足。

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美国芝加哥大学副校长在某大学评估反馈会上的发言。他说:“贵校的人才培养目标是领袖人才、创新创业人才,这种远大的人才培养目标是一流大学应有的担当。但不知贵校是否考虑过在二十年或者最多三十年之后,当中国对于世界更为重要时,贵校今天培养的人才能够引领世界吗?”他的话让我非常震惊,在我的认知里,至少我还没有这种意识和准备,或者说国内一流大学的管理者似乎还都没有想过这个话题,都还没有想到如何让我们的学生具有治理世界的能力,更没有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提前做些准备。在我们的思维方式里,为国家培养人才是天经地义,为世界培养人才为时尚早。可是西方学者已经想到了这个命题,并且成为十分关注的话题。仅从提出这个命题的角度看,我国一流大学人才培养的观念明显缺乏超前意识。今天在读的大学生,无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二三十年后,当他们到了40岁至50岁的时候,我国有可能已经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但我们今天培养的人才,无论是视野还是能力,显然还不具备参与全球治理的能力。

另一个足以引人深思的问题,是外国专家对中国大学课堂教学的观察。2016年,在某大学评估时,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副校长在听了几节课之后说,她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在中国一流大学的课堂上,学生与教师的交流互动如此缺乏,基本上是教师讲学生听,此种现象如何培养学生的创新和批判能力?当我们问她什么是好的课堂教学时,她给的答案是:大学课堂教学有五重境界:第一重境界是“安静(silence)”,即课堂上很安静,学生不发言;第二重境界是“回答(answer)”,即老师课堂上提出问题,学生们只回答对或不对,是或不是;第三重境界是“对话(dialogue)”,即老师与学生之间有一定的互动;第四重境界是“批判(critical)”,即学生会对老师的讲授内容提出质疑;第五重境界是“辩论(debate)”,即学生与老师互相反驳。虽然在审核评估专家听课时,课堂的教学效果比平常好,但显然与外国学者希望看到的还有很大差距。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原因众多,这些外国学者也给出了部分答案:即我国的一流大学对科研的重视远远超过教学,我国的一流大学普遍还没有感受到人才培养的压力,还没有深刻体验到人才培养的重要性。诚如芝加哥大学副校长在某大学反馈会上说:“我相信中国一流大学的科研指标在国际社会的各种排名榜上会持续上升,但是中国一流大学的人才培养与科学研究不同步。一流大学必须认识到,当其科学研究达到一定水平时,人才培养就成了核心竞争力。”他们普遍建议:在中国一流大学的硬件已经得到明显改善后,必须要重视人才培养,只有在人才培养上具有引领的大学才是真正的一流大学,才可以称得上是一所卓越的大学。一位几次参加评估的外国学者指出:中国的一流大学在人才培养上似乎有许多亮点,但很多是在模仿国外大学的做法,没有中国本土文化特色。尽管这些外国学者对我国一流大学人才培养上的评价有些尖刻,但指出要害,具有深刻的警醒意义。

2.对我国大学人才培养模式的反思

前不久,厦门大学迎来了教育部口腔医学专家组,考察学校是否具备举办口腔医学专业的条件。在汇报过程中,汇报人经常会用“牙科”这个概念,该组长纠正说,在中国,这个专业不能叫牙科,只能叫口腔医学。问她为什么,牙科和口腔医学有什么区别?该组长以“扫盲”的口吻说:牙科是欧洲和北美的称谓,口腔医学是前苏联的称谓,这一提法从上个世纪50年代初就已经明确。

事实上,不仅仅在口腔医学,在我国高等教育的大量概念中,有许多称谓和制度设计都来自前苏联,例如专业、教学计划、教研室等。但是今天,随着我国高等教育国际化步伐不断加快,人们发现很多过去习以为常的概念,在翻译时似乎很难找到与之完全对应的英文单词。以“专业”这一概念为例,翻译成英文可以有“profession”“major”“minor”“Specialization”等不同译法。不仅仅在称谓方面,在对外交流中,很多高校在自我介绍时,常会亮家底一样提到学校有多少个一级学科、二级学科,多少个国家重点学科、特色学科。这一介绍有时会让国外专家很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同频道?此种现象既与我国高等教育发展阶段性有关,也与我们对高等教育理解和认识有关。其中,前苏联教育模式的痕迹和惯性是一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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